“对,除了这糕点,他们还给我送了些重要消息。”
藩山将纸条拿出来,递进了傅云衍的手里,看到纸条上的信息,傅云衍不由眼前一亮。
“是那些刺客的老巢!”
“药人……”
傅云衍拿着纸条,想到昨日刺客诡异的情况,“原来那些刺客,是被下了药,才变成那副模样。”
藩山看着他,“阿衍,你曾经见过这些药人吗?”
昨日傅云衍和藩山在府中搜了一圈,真的找到了些东西,但这些东西,却并没有给予他们很大的帮助。
所以傅云衍的状态很差,觉得自己走到了死路。
若不是今日赤霄阁的消息,傅云衍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这场父子夺权中获得胜利。
“没有,我对这些东西毫无印象。”
藩山听到傅云衍的话,他点点头,“那你可曾听说过,八年前的长安鬼妖案?”
傅云衍立刻说道,“自然听说过,我上任刑部侍郎之后,曾翻阅到长安鬼妖案的卷宗,我不相信,那死尸还能诈尸,将受害者一家三十六口全部灭门。”
“只是这宗悬案空置太久,甚至目睹之人也在一年内接连死去。”
“导致案子查不下去,长安一时间人心惶惶,若不是当年太子殿下请了鸣樊寺的圣师,都没有办法平息民怨。”
说到这里,傅云衍停了一下,“难道说!”
藩山拿着手里的糕点,“你不觉得,这其中的奇异之处,都和昨日我们看到的那些药人十分相似吗?”
傅云衍想明白了关键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些人,好大的胆子!”
他又想到什么,眉头皱起。
“若是我没有记错,当年的案子不仅牵涉到了受害者,还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拉下马……”
“受害者一家,更是太子的支持者。”
“一场长安鬼妖案,便将太子殿下手中的人换下大半。”
这根本就是夺嫡之争!
不用藩山继续说,傅云衍又想到了一个案子。
“藩山,你可记得四年前还有一个案子。”
他看着藩山,“长安郊外飞尸案,青天白日,鹿鸣宴上进士断头,后尸身飞出,直接摔进了曲水流觞中。”
“那尸体距离我有些远,我并未看清,加上当时陛下也在场,倒是按照刺客刺杀的案子草草结案。”
“只是我现在想来,好像那尸体上,也有些被腐蚀的痕迹,我似乎还在鹿鸣宴上……”
“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蓝色火焰。”
傅云衍记忆力超群,换做寻常人,一闪而过的东西,根本就不会有印象。
藩山神色复杂,他把糕点捏了又捏,之后开口,“这些药人,或许还干了更多,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,这老巢……”
傅云衍直接说道,“必须剿灭!”
藩山嘴唇动了动,“可是,你的伤?”
傅云衍摇摇头,“无碍,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,放心吧,不会影响什么。”
藩山便说道,“我陪你。”
傅云衍才想拒绝,藩山却先开口了,“这次我们不能强攻,这些药人所在的老巢位置,是在金陵城外的镇子上。”
“镇子上还有许多平民百姓,我们不能伤害到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