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眼睛对眼睛,鼻子对鼻子,嘴……
嘴倒是没有对上嘴,但这撞的可不轻,俩人眼泪都出来了。
更是打出来真火。
手抓着对方的手,脚踹在对方的身上。
棺材外的蒙金蒙银已经变成了两个都胖嘟嘟的平民百姓,马路上险些和一个失控的马匹相撞。
骑马的人已经下来道歉了。
毕竟冲撞棺材也是晦气,加上昨天金家大少爷当街纵马都被抓了。
现在没有人敢触霉头。
事情就要解决,前面的棺材里响起了“砰砰”的声音。
这一下,给周围的人全吓懵了。
什么情况!
要诈尸啊!
蒙金立刻转身,“砰!”地一声撞在棺材上就哭。
“爹啊!您是不是刚刚被撞了下不安稳呐!”
“您是不是不愿意走啊!”
两句威胁,棺材内的俩人瞬间僵硬,一动不动了。
蒙银则擦着眼泪,“应当是刚刚撞了下,没事的。”
骑马的人更是不敢多留,道路再次通畅起来。
城门就在不远处了。
有惊无险地出了城,又向郊外走了半个时辰,确定没什么问题了,蒙金蒙银急忙开始掀棺材板。
板子才掀开,两道身影直接从棺材里冲出来。
“砰砰砰!”
拳拳到肉,打起来了!
但傅云衍带着伤,裴知禹很快占据上风,抓着他直接按在树干上。
“不服?”
傅云衍咬牙,下一刻却直接一口血吐出来。
喷在了裴知禹的身上。
等到祝玉娆和藩山从棺材里重见天日,就看到裴知禹蔫不拉几地站在一旁,而蒙金在给脱了衣衫的傅云衍上药。
裴知禹自然也是换了件衣服。
待看到祝玉娆出来,急忙又勾起唇角,笑着说道,“祝夫人,又见面了。”
藩山站稳,伸出手要接祝玉娆下来。
裴知禹就要走上前来帮忙,祝玉娆便已经握住了藩山的手,在藩山的帮助下爬下了棺材。
裴知禹嘴唇一抿,盯着藩山和祝玉娆握住的手,脚步没有停,走到了他们二人的身边。
“祝夫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裴知禹站在祝玉娆的身边,直接挤开了藩山,拿出手帕嘘寒问暖。
“夫人的头发都乱了,还出汗,擦擦吧。”
“这里还有水袋,里面是热水,喝一口吧……”
藩山站在旁边,看着裴知禹这个样子,嘴角抽搐了下。
裴大人……
你在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