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山点点头,“吃完了。”
裴知禹站在院中环视一圈,普普通通的小院子,位置其实是偏僻的。
进院子之前看到的那一辆驴车,造型独特,用处也独特,他不由多看了两眼。
直到饭桌上,他知道祝玉娆和藩山今天在做什么之后,不由心疼起来了祝玉娆。
“祝夫人金尊玉贵,怎么能受这样的苦。”
裴知禹说着,瞥了眼藩山,显然带上了些怒气。
藩山被看了这一眼,无语地翻过身侧躺,“玉娆比我厉害多了,今日的这些消息,都是她查到的。”
他要是能做主的话,他直接拉着祝玉娆就跑。
可惜当家作主的是祝玉娆。
他也要跟着这些莽汉一起,把药人揪出来。
傅云衍看着祝玉娆,“辛苦了。”
祝玉娆失笑,“我没事的,希望我们的消息对你们有用,待明日我们察探完了整个镇子,也就清楚了,不会再让定安和我一起受苦,他今日吐了好几次,状态很差。”
傅云衍急忙说道,“明日我陪你吧。”
藩山确实洁癖,傅云衍知道这事。
一个是兄弟,一个是他喜欢的人,傅云衍是不想让他们接着受苦的。
裴知禹眯起眼睛,看着傅云衍这个谄媚的样子,心里不齿。
“祝夫人,或许明日你们也不需要完整走一遍。”
“我们今日查到了不少消息,也许明日就能确定位置。”
裴知禹说道,“你们今日太辛苦,不如明日好好休息。”
祝玉娆摇摇头,“我和定安最主要的目的,除了探查消息,便是真的靠这个身份在若水镇隐藏下来。”
“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情况,我们二人也可以随时进出若水镇支援。”
裴知禹一听,明白祝玉娆和藩山是要做后手。
他顿了顿,在傅云衍还在劝祝玉娆时,他却从怀中拿出来了一块令牌。
“若是真的出了问题,你和藩山拿着令牌,去请援军时,也好操作。”
这是裴知禹的令牌,能请到的援军,可比傅云衍亲自去请都好用。
祝玉娆没有犹豫,伸出手接过来,“好。”
傅云衍看了眼这令牌,嘴巴动了动,却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。
他和父亲已经决裂,不可能从父亲的手里拿到援军的。
这么看,裴知禹比他重要多了。
“不过祝夫人倒是和藩山关系亲近了不少,我听着,都可以喊玉娆和定安了。”
裴知禹说着,藩山耳朵竖起来,双手抱胸又侧过身看向他们。
裴大人这语气,好像要和他算账一样。
祝玉娆笑了笑,“我和定安既然要扮演夫妻,亲近些也是正常。”
裴知禹却说道,“我字平南。”
祝玉娆愣了下,“啊?”
裴知禹看着她,双眼满是对她的势在必得。
“唤我平南。”
祝玉娆眉头挑起,“南,是南北的南?”
裴知禹点头,“对。”
祝玉娆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时没有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