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山没有挣扎多久,便已经抬了脚。
祝玉娆垂下眼眉,心中却松了口气。
藩山真是个极好的合作伙伴啊,什么事情都这么好奇,都不用她多说两句,便要进去了。
大门一关,奇特的香气越来越浓。
还不等藩山和祝玉娆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况,他们二人便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。
双双没有撑住,痛痛快快地倒地了。
昏迷前,他们听到男人狰狞笑了声。
“泔水!”
“我们府上,可从来没有过泔水!”
“哪里来的倒霉蛋,刚好缺了花肥,来的真及时!”
男人一挥手,两个黑衣人走上来,跪在了他的身边。
“把这俩绑了,送去老三那培育花肥。”
黑衣人立刻点头,随即一人抓住一个,扛在肩上,向着宅子里冲去。
健步如飞。
男人回过头看了眼那泔水车旁的老驴,不由勾起唇角。
“老驴啊老驴,你家主人做花肥,你来给我打牙祭吧!”
老驴浑然不知自己的结局,男人拆了缰绳,让人把泔水车搬走,埋在肥料地。
之后牵着老驴,口水直流。
开门的那一瞬间,这头老驴到底哪里该炖煮,哪里该爆炒,他都想好了。
祝玉娆和藩山绝对想不到,让他们被下手的原因,居然是这只吃胡萝卜都磨牙的老驴。
他们二人失踪,也就意味着,这座宅子,要热闹起来了。
毕竟有人已经着急了。
傅云衍意识到祝玉娆和藩山一定是被药人抓了之后,他反而不鲁莽了。
他直接让蒙银去找裴知禹。
要让裴知禹的提前进入若水镇。
而他,则需要更快地找到药人所在,救出来祝玉娆和藩山!
裴知禹知道祝玉娆被抓,直接拿出怀中的烟花,毫不犹豫扯下引信。
“咻!”
蓝色的烟花在天空炸开,化作一个复杂的纹路。
裴知禹眸中神色不明,“立刻围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