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闪过些嘲讽,“侯爷以为,活下来做疯子,还是死了,成一坨烂泥,这两种结果,你要哪个?”
永宁侯咬牙,盯着老者。
“程圣,你该知道,金陵是我的。”
“我不可能同意你的办法,你难道没有想过那位的态度吗?”
“这条路只要开始,便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程圣笑起来,他笑的肩膀颤抖,“哈哈,哈哈哈!”
“回头?”
他灰白的瞳孔里映照着的,是模糊不清的永宁侯。
“我们这些人,什么时候有过回头路呢!”
“侯爷,你我共事多年,我也是看在你有资格的份上,才再次提出和你合作的想法。”
“你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,日后……”
程圣阴冷地说着,“若你永宁侯府出了任何事,某,可不会管。”
这是在咒永宁侯出事了!
永宁侯怎么可能忍得了,他怒道,“在我还有耐心之前,程圣!你给我出去!”
程圣冷笑,知道这次是无果而归了。
“永宁侯,记住你的话!”
他站起身,苍老的手握住拐杖,用力敲击着地面,“咚咚咚!”地向门外走去了。
永宁侯骤紧眉头,怒气不减。
不多时,凌君尧从后面走出来,眉头也是松不开。
“侯爷,这程圣发了疯,日后必定牵连我们。”
永宁侯叹了口气,“我们没有参与,便和我们无关。”
“只要他不动金陵,其他的,随便。”
永宁侯也不是真的忠君爱国,年轻时征战,不过是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罢了。
平民百姓,又和他有什么关系?
凌君尧却说道,“侯爷,程圣的胃口太大,怕是早晚会影响到我们。”
永宁侯无奈,“那我又能如何?”
“程圣手里握着药人,难不成,我还要和他刀剑相向不成?”
“再说如今那些刺客都在若水镇,他知道之后肯定也会派人过去。”
永宁侯头疼地撑着额头。
“我们还不能和他撕破脸,知道吗?”
凌君尧自然知道,他只是在劝永宁侯居安思危。
不过现在确实刺客的事情更加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