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身,大手掐着她的细腰,稳住她的身体,一手插进她后颈的碎发里,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气息。
安宁一手紧紧攥着他劲瘦的腰,一手攀在他肩膀,脸蛋上透着高烧晕开的粉红。
“西宴。。。。。。”
细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,她尾音发颤,“我没力气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带着几分撒娇的亲昵。
下一刻,她被腾空抱起,双手下意识地圈住男人的脖颈。
怀里的人身上滚烫,陆西宴被她的话唤回几分理智,睨着她泛着雾气的眼眸,喉结滚动,随即抱着她往楼上走。
打开一间卧室,入目是冷色调的装潢,闯入鼻尖的是男人身上同款的香气。
是他的卧室。
安宁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迷迷糊糊地被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要离开,安宁连忙抬手捉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去哪儿?”
她指尖牢牢攥住他的指尖,不让他走。
陆西宴站在床边,迎上她雾气氤氲的眼睛,“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语气是难得的温柔,听得安宁心头一颤。
“我吃过退烧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宁攥着他的手不松开,“你陪陪我,好不好?”
泛着雾气的双眼,白里透红的肌肤,软到人心坎里的语气,都像是一场盛大的邀请。
陆西宴的理智已经将那股欲火压了下去,此刻又被她点上来。
“安宁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回忆和现实交错间,安宁杏眼涌上晶莹的泪水,“西宴,我真的好想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连骨子里血液里都在叫嚣着“陆西宴”三个字。
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陆西宴残存的理智,犹如一把烈火烧在他心上。
他忽地俯身,额头轻抵,声音沙哑,“不后悔?”
“不——唔——”
一个“不”字刚出口,安宁的唇瓣被他堵住,心脏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了似的。
千疮百孔的心,好像在这一刻才止了血结了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