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对方说的保温,他连忙将薄被改好,又调了一下屋内的温度。
躺在她身边时,她呼吸轻缓均匀,只有一道秀眉微微蹙着。
长臂揽过她的肩膀,让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陆西宴没有合眼,始终盯着她姣好的面容。
“安宁,你对我究竟有几分认真?”
他喉结滚动,嗓音轻而沙哑。
指腹不自觉地触上她的眉头,“我想要的在一起,是一辈子,不是三两天,也不是三两年,更不是被主人一次次丢下还等着对方回头来找的小狗。。。。。。”
揽着她肩头的手臂忽然用力,他唇瓣抵着她的额头,“你能负责吗?”
怀里的人本就刚退烧,又被他折腾一番,此刻睡得意识全无更是听不到他的低喃。
他忽而轻笑,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将她搂得更紧。
。。。。。。
墙上的挂钟一点点地走着,窗外被墨色泡着的天逐渐泛白。
直到白色的光线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钻进室内,陆西宴始终眸色清明,看着怀里的人,连姿势都没换。
“叮咚!”
短暂的信息提示音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突兀。
陆西宴抬眼,安宁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怀里的人还在熟睡,怕手机声吵到她,刚想关掉她的手机,忽地看向亮起的屏幕上跳出的那条短信。
“至君”两个字太刺眼。
偷看手机原是他最不屑的行为,此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将手机拿过来。
瞧了一眼怀里的人,他点开信息。
提示输入密码。
眉心微蹙,指尖惯性地点了几个数字。
他忽地一怔,密码解开。
她的密码——0806,他的生日。
跟四年前一样。
陆西宴的心里一颤,点开了短信。
眼神掠过一行行文字,眸色里的温度一点一点褪去,逐渐冷冽又深邃。
掌心的炙热也瞬间散了下去。
他忽地自嘲一笑,如若不是看到这条短信,他居然还在为一个手机密码而感动。
眼眸里的温度彻底冷了下去。
瞧了一眼怀里的人,他抽开手臂,起身下床。
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