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被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占满,他对她做过的点点滴滴都成为一把把刺刀,一刀一刀将他刺穿,刺得鲜血淋漓。
陆西宴悔恨得心如刀绞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滴。
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,陆西宴,你真该死!
。。。。。。
陆西宴在门外坐了一整晚,直到天亮,卧室里的人还没醒。
他给佣人交代了几句,驱车从御河公府离开。
陆家庄园里,太阳还没出来,晨露打在园圃的花草上,一片生机盎然。
陆立霄一身矜贵笔挺的灰色中山服,正在花园里晨练。
吉修过来告知,“董事长,二少爷过来了。”
陆立霄还在气头上,冷哼一声表示知道了。
吉修又提醒,“二少爷的面色看起来不太好,应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他连公司都不去了,除了为了安宁那女人的事过来,还能有什么事?他这是一大早就来给我摆脸色了,真是翅膀硬了!”
陆立霄理了理衣服,板着脸,走出了花园。
刚到大堂门口,就看见一抹笔直的身影站在宽敞亮堂的大堂里。背着身,身型笔挺硬气,腰杆挺得也直。
陆立霄面色不悦,想到前几天冷掉的那桌生日饭菜就来气。
等了他一天,他果真没回来。
“生日过完了,想起回家了?”陆立霄双手负在身后,走进大堂。
闻声,面前的男人转过身。
陆立霄的视线落在对方脸上,当即眉头一拧,“陆西宴,几天不见,你落魄成这样?”
胡子拉碴,双眼猩红,满身酒气和烟气,脸色更是差到没法看。
要不是这骨子里还有陆家培养出来的气质,陆立霄差点认不出来。
不过——
陆立霄蓦地想起,这副样子的陆西宴,他不是第一次见。
上次,是安宁从他身边离开的那次。
他比这颓得更厉害。
跟路边上的乞丐没什么两样。
陆立霄眸光锐利,心中暗忖,难道安宁真的又乖乖离开京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