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真相总有揭穿的一天。
这天还是这么早就来了。
陆立霄侧头看向不远处茶桌上放着的那叠合同。
白纸黑字,每一个条款都写列得详细。
他没想到,陆西宴放弃地这么干脆。
陆家什么都不要了,是不是连他这个爷爷,也不要了。
“对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向吉修,“你去查查,安宁的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吉修问,“您是说,上次程小姐拿过来的亲子鉴定有问题?”
“要么就是安宁在骗西宴,要么就是程晚晚在骗我。”陆立霄沉声,“我要看看,究竟是谁不安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御河公府。
陆西宴快步上了楼,直奔卧室。
卧室门开着,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心情,大步走进去,忽然眉头蹙起。
“少爷?”
佣人正在打扫房间,床单也换下来了。
看见男人面色不好,她连忙告知,“少爷,安小姐说她走了,让我告诉您一声。”
闻言,陆西宴心里猛地一颤。
“走了?”
什么叫走了?
他冷声问,“去哪儿了?”
佣人被他的脸色吓到,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听到“走了”二字,陆西宴像失了魂一样。
许至君说,安宁就是靠着一口气活着的。
这口气散了,她就活不下去了。
他才把她从海边拉回来,她又走了。
陆西宴越想越心慌,慌忙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