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孩子来到城门前,转了一圈,发现城门紧闭,守卫森严。
入城方法没找到,反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那个小妇人,怀中抱着一个婴儿,正苦苦哀求着守卫什么。
只是为何她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?
楚桑宁眉头微蹙,思忖片刻,最后还是朝小妇人走过去。
离得近了,便听清小妇人的哀求声。
“官爷,你就行行好,放我进去吧,我保证绝对不留在城里,我只是想去找我哥,我哥是邓大将军麾下的亲兵。
他在南方驻守,我带着孩子去投靠他,求您通融一下,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孩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官爷冷眼扫过,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去去去,别挡在这儿,郡守下了死命令,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。”
小妇人无助地垂下头,泪珠滚落,怀中婴儿虚弱得已经哭不出声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楚桑宁轻声问道,目光落在婴儿苍白的脸上,心感不妙。
再不给婴儿喂点吃的,只怕……
她来不及理会小妇人惊讶的眼神,伸手把孩子接过来,道:“跟我来。”
楚桑宁带着小妇人来到一处隐蔽角落,从怀中掏出仅剩的两张牛粪饼,递给小妇人一张,低声道:“都吃下去,这饼虽不好看,但能救命,应该还能产奶。”
小妇人感激得泪流满面,“恩公……”
“快吃。”
楚桑宁连连催促。
懂事的张宁致还贴心地把水壶递给小妇人,让她润喉。
小妇人狼吞虎咽地吃完。
饼黑乎乎的,是真的不好看,但唇齿留香。
楚桑宁又吩咐她去找个容器来,把剩下的一张饼掰成细碎末,再用水浸泡,把泡出的水喂给婴儿喝下。
婴儿吮吸着泡出的水,脸色终于好了点,不再啼哭。
而泡发后的饼,楚桑宁也盯着小妇人吃下。
两张饼下肚,再加上婴儿情况好转,松下心的小妇人,终于感觉到干瘪胸口开始有点涨意。
奶水,她终于有奶水了!
她看着楚桑宁,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,“恩公,你救了我和囡囡,这辈子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。”
说罢,她作势跪地磕头,楚桑宁连忙扶起她,轻声安慰。
“活下去最重要,不过两张饼,我这里多的是。”
说这句话时,楚桑宁都心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