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!你如今已是当家主母,还不快去圆场!”
看父亲这样说,庄晚乔急忙点头——“是。”
局面乱了,庄晚乔环顾四周,给大家屈膝行礼。
“让列位阿公宾朋见笑,许是这丫头小题大做,王爷去去就回。”
黎晏书人已冲到岑寂的后院。
前院的喧嚣似乎和这里绝缘,沈妙仪房门虚掩。
黎晏书心情激动,上前去一脚用力的踹开门。
房子里的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有一种预感,她的确是命不久矣。
“妙仪?”
无人应答,榻上的人半死不死,一动不动。
沈妙仪的脸瘦得脱形,颧骨高耸,脸色煞白。
她的手在颤抖,显是在克制身体的剧痛。
“沈妙仪,本王不要你死,你给本王振作起来。”
“坐起来,起来啊!”
黎晏书几近于崩溃,歇斯底里的喊起来。
但沈妙仪一蹶不振,似已经被死神召唤去。
桌上有一封信笺,旁边是一块颜色诡异的玉佩。
那玉质地温润,上面镌刻着黎晏书从未见过的奇异图腾。
知道这是沈妙仪的绝笔信,黎晏书颤抖着手打开信笺。
宣纸上字儿歪歪扭扭,混合了血污。
“黎晏书,我已行将就木,此刻将一切和盘托出!”
“当初你让我试药,实为剧毒!”
再看,出现了如下文字:“庄晚乔算计我,我们未出世的孩儿,是被她放出的恶犬……”
“我并非无药可救。”
“那药被你那新妇私藏了起来,王爷,你醒醒吧。”
字字句句,杀人诛心。
这恐怖的一切让黎晏书的视线也跟着模糊了。
“不!不会的!”
黎晏书踉跄后退,一把将沈妙仪抱起来,“本王不要你死。”
当初他这些苗疆饰物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