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国残渣余孽!孤臣孽子!什么王子不王子,你只配做朕的玩物!爬!给朕爬过去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不!”
王献猛的从噩梦中惊醒。
她一骨碌坐了起来,此刻外头已出了明月。
月光投射进这屋子,王献看着月,一时间心脏狂跳。
他的冷汗早湿透了衣服。
衣服就这么黏在了热乎乎的身上……
王献大口喘着气,瞳孔因恐惧而收缩,梦中的恐怖画面依旧清晰得如刚刚发生过的一样。
王献朝窗外看了看,见月依旧明澈,他用力的攥紧拳头。
指甲嵌入了手心,那剧烈的尖锐刺痛,才让王献从噩梦中走了出来,确认自己还在这个冰冷残酷的屋子里苟延残喘。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王献似乎听到一丝极细微的声响。
那声音并非老鼠,而是有人刻意放缓的脚步声。
那步履声就这么停在了门外。
王献浑身在这一瞬间倏然绷紧,如受惊的云豹一般。
这一刹他站了起来,似乎有不速之客靠近。
王献无声地摸出一把刀……
此时此刻,门被轻轻从外头打开。
明澈的月光,勾勒出一条修长挺拔的影子。
居然是黎晏书。
在看到他的一瞬间,王献只感觉奇怪。
他眼里的戾气并未消失,反之,锐利的眸子里更添五分警惕。
这位邺城的王,深夜独自前来这冷宫禁地做什么?
王献手中的刀子攥的更紧,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。
黎晏书似乎并未在意他,只是站在这破败的冷宫门口,甚至并没有踏入的意思。
月光映照下,黎晏书的神情复杂莫测。
他的眸色并非寻常时的冷漠,也非今日宫宴上的克制与无奈。
黎晏书的目光扫过王献,他缓缓从衣袖中将沈妙仪送来的珐琅彩的药膏放了下来。
那小小精致的瓷瓶,轻轻被放在了屋子里冰冷的地上。
“沈知晚给你的。”
黎晏书的声音不辨悲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