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仪准备推辞,毕竟刚刚弹幕内的内容她可没有忘记。
“我说知晚大夫,是陛下找您不是老奴找您老倪就是个传话的。”
言外之意,你可不要触怒了天子。
这弦外之音沈妙仪怎么可能不明白,看三宝态度强硬,分明是硬话软说。
沈卓咳了一声,思虑许久这才帮助妙仪拒绝。
“我妹妹她只是不见经传的民间医者罢了,便是地下找她,自然也是某人又了疑难杂症之类,恐社媒难当重任。”
那三宝置之不理。
沈妙仪想要制止哥哥。
但看得出沈卓是要抗争到底的,盯着三宝的三角眼看看,自顾自说下去:“还请公公代为回禀万岁,容在下带舍妹先行离开了。”
沈卓的语气不卑不亢。
但旁听的人也明白他的意思,这是一点不情愿留下来了。
三宝闻言,眸色暗了下去。
但嘴角的笑却维持不变:“沈大人,如今文静四个字您竟是不清楚了,这皇宫里有皇宫的规矩。”
“此乃陛下旨意,奴才可没单子去代为回禀?况且,陛下特意交代了,乃是十万火急的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沈妙仪也知道此刻自己只怕是不能违拗了。
担心哥哥和这老太监之间起冲突,将来就要遭殃了。
那三宝续道:“陛下点名要见知晚大夫,沈知晚,你的医术出神入化几乎臻于至善,连三殿下的贵体都调理得愈发苗条康泰了,陛下自是龙心甚慰。”
每句话都没有明确胁迫。
但每句话带给两人的意思都是肯定的,现在走是不走,不走就算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
三宝看两人还在愣愣瞌瞌。
这才故意笃悠悠的往前走,那苍白的一张脸几乎黏在了沈卓脸上。
此刻,三宝就好似推心置腹一般,然而出口的话语意味又是截然不同的。
“沈大夫,没陛下的金口玉言,你们两位想要离开,只怕也难上加难。”
这神武门出去就是外界。
但饶是咫尺之遥,想要离开却也必须听从陛下的安排和调遣。
否则也的确苦难安。
“哥哥……”
沈妙仪看一眼沈卓,自然是要留下来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