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仪将那个夜里的细节说了出来。
张贵妃心惊胆寒,嘴唇哆嗦:“沈知晚,你协助我送姐姐离开,你可知一旦泄密这是何等大罪?”
【摊牌了……贵妃要吓晕了。】
【夏圆荷:终于有人想起我了!】
【太子要见到亲娘了!】
“臣女心知肚明!”
沈妙仪眼神坚如磐石。
“正因知道其凶险,才更不能让她继续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窨子里遭罪,咱们必须救她……出宫。”
“出宫?”
张贵妃瑟瑟发抖。
“若是有能耐送她出去,本宫去年便……这谈何容易?”
沈妙仪推心置腹:“事在人为,咱们需要进行一次周密的计划,最好是适当的制造混乱,以便于调虎离山,娘娘,您放心就是臣下可以顺利安排她离开。”
看沈妙仪如是。
张贵妃颔首,眼神决绝:“罢了,本宫安排一些会拳脚功夫之人协助你……”
“好!”
沈妙仪言简意赅。
“救出姐姐以后呢?身体她如此虚弱,到了外面又要如何?”
【哎呀,您真是多虑了,有妙妙在还怕救不活?】
【可不是怎么说,娘娘快同意便是。】
“娘娘放心,外头的一切已安置妥当,将来写信给你报平安。”
实际上,宫外沈卓会接应。
“只要出了宫,臣女会立即送她到安全的地方去调养。”
沈妙仪看向她。
“此乃目下唯一的机会,不能一误再误,娘娘,要当机立断。”
张贵妃用力点头。
“好,唯你马首是瞻,一切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沈妙仪不再多言。
夜幕降临,她带了凤藻宫几个侍卫小太监等悄无声息地朝着假山石的方向而去。
不一时,有人就呐喊起来——
“走水了,快救火啊。”
呼喊声、奔跑声回合起来。
沈妙仪已经进入了地窨子,凭着记忆走向最里头。
微弱的光线下,那瘦骨嶙峋的女人就这么痛苦的蜷缩在一块青石板上。
听到外头嘈杂的声音,夏圆荷惊恐地瑟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