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晏川知道谢乐言爱睡懒觉,把她打发走了,“我还得早起,要睡了,去吧。”
谢乐言这才悄悄回了自己的卧室,之后谢母过来,嘱咐了一些关于过几天开学的事。
等谢母离开,关上卧室门后,谢乐言给冯漫漫发消息,聊天框一个红彤彤的感叹号,很是刺目,她被拉黑了。
于是谢乐言又打去电话。
冯漫漫虽然接通了,但阴阳怪气的,“哪位?”
“漫漫,我是阿言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冯漫漫直接道:“谁是阿言,不认识。”
嘟嘟嘟~
电话直接被挂断。
谢乐言叹了口气,罢了,等开学之后再说吧。
翌日凌晨两点半,霍晏川没舍得叫醒谢乐言,坐上车直奔飞机场。
谢乐言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八点多。
她拿起手机,给霍晏川发消息,控诉霍晏川说话不算数。
霍晏川没回,他平时很忙,大概是有公事需要处理。
好几天见不到霍晏川,谢乐言心里有些不高兴。
她无精打采地推开门,打算下楼去找点儿吃的。
猝不及防,一张充满着讨好笑容的脸,突然近在咫尺。
吓得谢乐言下意识就要挥拳头。
谢乐铭赶紧道:“姐,是我!”
谢乐言不满道:“大清早鬼鬼祟祟的,你要吓死人啊。”
“我…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”谢乐铭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莫名局促,“我看了监控,不是你的错,都是阿冉姐嘴笨说错话,害得你误会奶奶。”
谢乐言面色一沉,“嘴笨说错话?”
“是啊。”谢乐铭忙点头,“阿冉姐跟我解释过了,说是无心之失,她没有挑拨家人关系的意思。”
谢乐言很想勒令谢乐铭离谢乐冉远一点儿,免得被谢乐冉带歪。
然而谢乐铭看似听话,实则骨子里是个叛逆的,越是不让他干什么,他越是要干什么。
如果此时她说谢乐冉就是故意挑拨,让谢乐铭以后少跟谢乐冉接触,谢乐铭一定会怪她对谢乐冉太过苛刻。
只能来日方长,见招拆招。
谢乐言绝不会让谢乐铭走上辈子的老路。
但瞧着谢乐铭一副地主家傻儿子的憨样儿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是来跟我道歉的,还是替谢乐冉说话来的。”
“当然是道歉。”谢乐铭嬉皮笑脸,将一沓纸递给她,“一万字,算上标点符号,还多了几个字。”
谢乐言一瞧,满页都是:姐我错了,姐我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