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乐言突然发烧,医院离得远,又下暴雨,让谢乐言自己一个人回学校,他也不放心,只能把谢乐言带到这里。
他拿了退烧药和温水递给谢乐言,“吃完睡一觉。”
谢乐言接过,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。
和霍晏川同一屋檐下,这次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孤男寡女。
她要不要做点儿什么呢?
谢乐言将药片吞咽下去,不敢直视霍晏川。
她怕他察觉到她的色心。
于是谢乐言装得很乖,霍晏川让她干嘛,她就干嘛,直到她被霍晏川推进客房,才本性毕露。
或许她可以仗着自己病了,然后迷迷糊糊闯进哥哥房间,然后这样那样。
嘿嘿嘿。。。
谢乐言打算付诸行动。
这时,天边响起一道闷雷,她脸色瞬间惨白。
上辈子,也是这样的阴雨天,她在谢乐冉的引诱下,染上不可逆转的恶习。
被抓到的时候,奶奶的失望,父母的恨铁不成钢,以及谢乐冉那阴森而冷冽的视线,让她如坠冰窖。
那一天,是她人生的转折点,亦是她迈向死亡的起点。
如果那个时候,她没有疏远霍晏川,霍晏川也没有常年在外地工作,或许她还能得救。。。
霍晏川。。。
谢乐言呼吸急促,她冲出去,用力敲响对面主卧的门,语气说不出的惊恐,“哥,开门,求你开门。。。”
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,霍晏川修长挺拔的身影猛然映入眼帘,谢乐言腿软,跌倒在他怀里。
霍晏川望着她惨白的脸,呵斥的话瞬间吞进肚子里,他手搭在她背上,能感受到她在发抖,“怎么了?”
“我。。。我害怕!”谢乐言紧紧圈住他的腰,“哥,你别丢下我。”
又一声闷雷,她身体顿僵,下一秒抖得更加厉害。
霍晏川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害怕打雷,也只得安抚,“我在。”
“抱我进去。”谢乐言抓紧他的胳膊。
霍晏川也顾不得什么合适不合适,抱起她,转身将她放到**。
谢乐言见他要走,猛地拉住他的袖子,“哥,你能不能躺在我旁边?等我睡着再走行吗?”
她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却因用力泛着苍白,细细的血管,青白色更加明显了。
霍晏川耐心道:“阿言,我坐在床边陪你,看着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