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乐言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。
张姨笑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瞧见霍先生把女孩子带回家,您是霍先生女朋友吧。”
谢乐言没承认,但也没否认,眼睛笑成了月牙形。
离开之前,她把霍晏川挂在椅子上的大衣拿走了。
不为了穿,就是想平时抱着睡。
抱不到人,抱着衣服也是好的,有安全感。
回了学校,谢乐言匆匆收拾,跟冯漫漫一起去上课。
正要走进教学楼,身后突然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,“姐,等一下。”
是谢乐铭。
谢乐言回头,“有什么事吗?”
谢乐铭知道,谢乐言还在为昨天他质问她的事情生着气,他挠了挠头,“昨天是我不对,姐,你别生气了呗!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谢乐言淡淡一笑,“我只是想通了,咱俩虽然从小一起长大,但到底没有血缘关系,以后再和谢乐冉有矛盾,我会尽量让着她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谢乐铭急得满头是汗。
他今年刚满十八,一米八几的身高,很阳刚俊朗的男孩儿,在谢乐言面前急得手忙脚乱,“我打心底里希望阿冉姐和你能好好相处,可能有时候脾气太急,所以不小心说错话。。。”
谢乐言别开头,将脸埋进冯漫漫的颈窝处,肩膀微微耸动了下。
冯漫漫拍了拍她,“好了,别伤心了。”
谢乐铭愧疚到极点,都是他,把姐姐给惹哭了。
“要上课去了,我和阿言先走了。”直接忽视谢乐铭,冯漫漫赶紧带着谢乐言进了教学楼。
刚到门口,冯漫漫拍了拍谢乐言,“演技真差,我都怕你笑出声。”
谢乐言抬头,半分伤心的样子都没有,“我这破演技,骗一下阿铭绰绰有余。”
冯漫漫偷偷往后面看了一眼,此时,谢乐铭还失魂落魄地站着,她道:“确实挺管用,你弟弟一脸被抛弃的可怜样。”
叹了口气,谢乐言道:“阿铭他性子单纯,对家人很好,但你也知道谢乐冉是什么德性,我怕阿铭被谢乐冉策反带坏。阿铭现在就是一张白纸,所以我不得不对他用些小手段。”
“就不能把谢乐冉赶出去吗?”冯漫漫很少会讨厌什么人,但她看谢乐冉真的挺不顺眼,“虽然谢乐冉才是谢家亲生的孩子,但她一肚子坏水,还不如扔了呢。”
谢乐言边跟她往教室走,边无奈道:“如果我真的明目张胆把她赶出去,到时候反倒遂了她的意。谢乐冉这个人,最擅长扮可怜装无辜了,我怕被她倒打一耙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麻烦,尽管找我。”冯漫漫道。
“好。”
一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,冯漫漫有事,先走了。
谢乐言磨蹭了会儿,才从教学楼出去,不远处,谢乐铭候在花坛附近徘徊。
见她出来,他赶紧凑过来,一脸讨好,“姐,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?”
谢乐言低头一瞧,是只用蝴蝶绑带装饰的盒子,应该是首饰。
这时,谢乐冉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,开口替谢乐铭求情,“姐,是我不对,害的你和阿铭吵架,你不要生阿铭的气了,阿铭为了讨你开心,一上午跑了三四个商场才买到你喜欢的这款项链,要怪你就怪我太多事吧。”
说着,谢乐冉眼眶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