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只剩下霍晏川和谢乐铭两个人。
霍晏川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你跟她差了整整七八岁!”这是谢乐铭第一句话。
霍晏川眉心一跳,“然后?”
谢乐铭攥了攥拳头,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霍晏川手臂轻轻搭在沙发扶手处,气定神闲,“如果是男人,就把话敞开来说。”
谢乐铭沉默。
“阿言不是谢家亲生的孩子,你对她有意,自然可以去说,我不拦着你。再者,大七八岁又如何,她不在乎年龄!”霍晏川面色依旧沉静。
谢乐铭呼吸不畅。
“你难藏心思,阿言心细,她应该知道你的想法。”霍晏川眉眼疏淡,“不如你现在去问问,有些话说开了也好,我和阿言从没想遮掩过什么。”
“爸妈思想传统,他们不会同意你们。”谢乐铭干巴巴地说道。
霍晏川支着下巴,扯唇淡笑,“也不一定。”
原本他心里也没有底。
可听说了谢乐冉的所作所为之后,他倒是有几分信心了。
谢乐冉闹着把阿言赶出谢家,或许会为他和阿言的事情推波助澜。
谢乐铭眼眶红了。
他沉默许久,哑声开口,“大哥,我想跟你谈谈条件。”
“如果你跟我谈条件的打算,是想让我和阿言分开,我只能说免谈。”霍晏川态度平静。
谢乐铭急了,“我是谢家的血脉,是谢家唯一的儿子,以后谢家的产业肯定会由我来继承,我用谢家产业换她,所有的事情都听大哥你的,我只安心当你的左膀右臂。”
霍晏川不由轻笑,“容姨和义叔对我有养育之恩,我从来没有觊觎过谢家的产业,也没想过继承,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我创办的潘弗律所已经够我吃饭了,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。”
紧了紧拳头,谢乐铭面色一点点变白。
这时,谢乐言从厨房端了茶水出来。
她将两杯茶各自放在对峙的两个男人面前,神色如常道:“这是花茶,也不知道你们喝得惯,还是喝不惯!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谢乐铭猛地起身。
谢乐言茶杯没拿稳,水洒了一桌子,险些烫了她。
霍晏川手疾眼快把谢乐言拉过来,蹙眉沉声道:“谢乐铭,你多大的人了,该稳重一些了。”
以前,谢乐铭最怕的人就是霍晏川。
可心里极致的闷堵,和耳边的嗡鸣声,让他什么都忘了。
谢乐铭哑声道:“我不许你们在一起,绝对不可以。”
他不允许谢乐言跟霍晏川在一起。
谢乐言是他的,任何人都抢不走。
“阿铭。”谢乐言头疼按了按眉心,“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都会和霍哥哥在一起,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吗?因为他总是无条件相信我,保护我。这一点,阿铭你从来没有做到过。曾经谢乐冉三番五次挑拨,你被她言语蛊惑,多次同我冷战,疏远我,即便我从一开始喜欢的人是你,到最后这份喜欢也会被慢慢磨灭。”
谢乐铭滚了滚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