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样东西,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,声音还越开越大。
吵得她心烦。
烦得她想杀人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声巨响。
一头跟小山一样大的,浑身长满黑鳞片的独角巨兽,挡住了她的路。
那玩意儿的修为,比外面那帮窥道境巅峰的掌门都强。
一双跟红灯笼似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她。
在它眼里,这个小不点,就是送上门的饭后甜点。
它张开那张能吞下一头牛的嘴,一道黑色的光柱,对着谢清寒的脑袋就喷了过来。
那光柱里,带着一股子能把所有东西都碾碎的法则之力。
谢清寒连眼皮都没抬。
她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她只是觉得。
它好吵。
于是,她挥了挥袖子。
对,就是挥了挥袖子。
跟赶走一只烦人的蚊子一样,动作很随意,很敷衍。
没有剑光,没有灵力波动,什么都没有。
下一秒。
那道能轰平一座城的黑色光柱,停在了半空中。
然后,跟玻璃一样,碎了。
碎成了最基本的能量粒子,飘走了。
紧接着,是那头不可一世的巨兽。
它脸上那股子凶残的表情,变成了永久的。
从它的独角开始,一种白,一种能把所有颜色都吞掉的白,飞快地蔓延开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那座小山一样的身体,还有它身后那座真的小山。
一起,变成了冰雕。
然后,变成了冰屑。
一阵风吹过。
没了。
什么都没了。
远处,几个运气不好看见这一幕的修士,腿都吓软了。
他们连滚带爬,手脚并用,用上了这辈子吃奶的劲儿,往反方向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