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这下彻底完了。
不仅不打了,还要开着护盾,排着队,让魏晋那个二百五砍个痛快?
这误会已经不是雪球了,这他妈是山崩!
等魏晋砍爽了,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,以后还不知要捅出多大的篓子!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自己!
他很想冲上去抓住刘景云的领子使劲摇晃,让他清醒一点,大声告诉他:
我不是高人,你们都被骗了!快去把那个神经病给我狠狠揍一顿,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
可他说不出口。
说了也没有人信!
眼看危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“暂时解除”,刘景云的心情也彻底放松下来。
他转过身,再看向林安时,眼神里已经只剩下纯粹的崇敬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。
他的目光扫过院中被魏晋剑风吹得七零八落的杂物,非但没有觉得杂乱,反而由衷地赞叹道:
“前辈这处道场,真是别有洞天。看似杂乱无章,实则每一件物品的摆放,都暗合某种玄机,晚辈愚钝,竟一时看不透。”
林安看了一眼被吹到树杈上的裤衩,嘴角抽了抽,决定保持沉默。
刘景云见林安不语,只当是自己境界不够,不配得闻大道,也不敢多问。
他看着林安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过分清秀的脸,心中那股莫名的亲近感越来越强。
他再次躬身,态度诚恳地问道:“前辈,不知晚辈可有荣幸,能向前辈讨一碗茶喝?”
他想留下来,哪怕只是多待一会儿,能多感受一下这道场的气韵,也是好的。
林安还能说什么?
他现在是骑虎难下,只能把这场戏演到底。
拒绝,显得自己小气。
同意,又怕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他想起了上次齐静春来访时,那杯可乐带来的“奇效”。如今故技重施,应该也能应付过去。
林安转身进屋,在货架后面一阵翻找。可乐已经喝完了,方便面似乎不太适合待客。他的手指,最终停在了一罐红色的,画着两头牛的金属罐子上。
就它了。
他拿着那罐“红牛”,找了两个干净的粗瓷碗,回到院子里。
在刘景云好奇的注视下,林安“刺啦”一声拉开拉环,一股奇特的、带着点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金黄色的**被倒进碗里,还冒着细密的气泡。
“喝吧。”林安把其中一碗推到刘景云面前。
刘景云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,先是低头看了一眼碗中那奇异的金色**,只觉得一股精纯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,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
他不再犹豫,端起碗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