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怀里的人是他的,是他想要用尽一切去守护的珍宝。
吻,逐渐从唇上蔓延开来。
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,克制而又痴迷,亲吻着那光洁的下颌,然后是那截因中衣宽大而露出的,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光泽的锁骨。
每落下一个吻,他都像是在烙印下自己的专属印记。
直到那白皙的皮肤上,出现了一点、两点,如同冬日红梅般艳丽的印记时,才猛然惊醒。
他做了什么!
这痕迹……若是明日被林安看到……
怎么办?
灵力!
一缕精纯的灵力自指尖溢出,小心翼翼地拂过那几处红痕。灵光微闪,那些暧昧的印记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皮肤,恢复了原本的光洁无瑕。
做完这一切,刘景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后背已是一片冷汗。
看着依旧在自己颈窝里安睡的林安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觉得自己疯了。
一个修行了两百多年的道士,为了偷一个吻,竟然会做出这等……荒唐行径。
可当他看着林安那毫无防备的睡颜时,心中最深处,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。
他一点也不后悔。
甚至……还想有下一次。
这个念头,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。
这一夜,刘景云再未入定。就那么睁着眼,抱着怀里的人,感受着他的心跳和呼吸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林安是在一阵舒爽的呻吟中醒来的。
“唔……睡得真好。”
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感觉自己昨晚像是睡在云朵里,浑身都轻飘飘的。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,习惯性地摸了摸嘴唇。
“奇怪……”
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“嘴唇怎么感觉有点肿?昨晚被蚊子偷亲了?”
他也就是随口一说,压根没往心里去。这个世界的蚊子说不定就带点毒性,肿一下也正常。
然而,这句话落到刚刚端着早膳进门的刘景云耳朵里,却不亚于一道天雷。
刘景云端着托盘的手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他强作镇定,将早餐放到石桌上,眼神却不敢与林安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