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依旧那么信任自己,以为问道崖是绝对安全的。
他缓缓转过身,重新看向抖如筛糠的柳莺。
“你,看到了多少?”
柳莺知道,此刻任何谎言都毫无意义。她闭上眼,绝望地道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刚到这里,真的!”
“是么。”刘景云不置可否。
他抬起手。
柳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吓得尖叫一声。
但刘景云的手,只是轻轻点在了她的眉心。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入她的识海,飞快地扫过她最近的记忆。
很快,刘景云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。
她看到了。
虽然只有短短一瞬,但她确实看到了林安最隐私的一幕。
刘景云的手指,离开了她的眉心。
他没有杀她。
在这流云观中,无故斩杀百花谷的内门弟子,会掀起巨大的风波,他不想让这些俗事,传到林安的耳朵里,扰了他的清净。
但他,有的是别的办法。
“你的眼睛,很脏。”刘景云淡淡地说道,“不配,再看这个世界。”
话音未落,他屈指一弹。
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灵力,精准地射入了柳莺的双眼。
“啊——!”
柳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她只觉得双眼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,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。她疯狂地捂住眼睛,指缝间,有鲜血溢出。
眼前的世界,瞬间陷入了一片永恒的黑暗。
“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!”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。
刘景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这,只是利息。”
他冷冷地说道,“回去告诉你们谷主,问道崖,是你们永远不该觊觎的地方。若有下次,就不是瞎了这么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“另外,今天之事,你若敢对任何人泄露半个字,我保证,百花谷上下,鸡犬不留。”
这已经不是警告,而是**裸的威胁。
柳莺在剧痛与恐惧中,终于明白了。问道崖上的那位先生,不是流云观的贵客,他是流云观的……逆鳞。
是刘景云的,逆鳞。
处理完柳莺,刘景云并未就此罢休。他转身,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出现在了钱长老的洞府前。
钱长老正在悠闲地品茶,看到刘景云突然出现,还一脸寒霜,不由得心中一突。
“观……观主?您怎么……”
“钱坤。”刘景云直呼其名,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