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决蝼蚁这种“小事”,怎么能让神明亲眼目睹?
将血污溅到神明面前?
这是一种亵渎!
自己错了,错得离谱!自己只考虑了维护神明的尊严,却忽略了维护神明的“洁净”!
神明刚才说“你疯了”,不是在指责,而是在点化!
是在用一种看似愤怒的方式,点醒自己这个愚钝的信徒,让他明白更深层次的“侍奉之道”!
“我明白了。”
刘景云对着林安,微微颔首,神情肃穆,像是一个听懂了老师教诲的学生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整个听雨楼里瑟瑟发抖的众人。
“此地污秽,当净。”
话音刚落,他并指如剑,对着那滩血肉轻轻一划。
那滩令人作呕的血肉,连同被它浸染的地面,就那样凭空消失了。
不是被焚烧,不是被掩盖,而是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“抹去”了。
紧接着,他目光扫过叶亢那些已经吓傻了的跟班。
“聒噪之源,亦当净。”
那几个跟班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,身体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画,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飞灰,消散在空气中。
整个过程,安静,高效,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“美感”。
干净。
太干净了。
比刚才那血腥残暴的一幕,要恐怖一万倍。
在场的修士们一个个面如死灰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,在刘景云这种存在的眼里,杀人,真的和掸掉衣服上的灰尘没有任何区别。
做完这一切,刘景云才重新回到林安身边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:
“以后,这种脏活,不会再让你看到。”
林安的大脑已经宕机了。
他只是想阻止刘景云再杀人,结果对方脑补了一通之后,当着他的面把“垃圾分类”做得更彻底了。
这天,还怎么聊?
“走吧。”
刘景云的语气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“大彻大悟”后的轻松。他拿起那个魔方,再一次递到林安面前。
林安看着那个魔方。
没接。
“不想要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疲惫,“没意思。”
刘景云也不勉强,随手将魔方收入袖中。他拉起林安的手腕,触手冰凉。
“回家。”
大袖一挥,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听雨楼的大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