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晴空万里,太阳毒得能把地上的石头烤出油来。
林安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,每隔五分钟就抬头看一次天,脖子都快仰断了,天上连一丝云彩的影子都没有。
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不行,得做点什么。”
他想起了现代社会的一些玄学。比如,每次你一洗车,天就下雨。
他院子里没车,但他有衣服啊!
于是,林安把所有能洗的衣服,床单、被罩,全都洗了一遍,晾了满满一院子。
他站在晾衣杆下,看着迎风招展的衣物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下雨吧,下雨吧,我衣服都洗了,你快下啊!”
刘景云在屋里看着他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,清冷的脸上满是无奈和纵容。
安安,又在用他那个世界的奇特‘法门’与天地沟通了吗?
第二天,太阳依旧高悬,天气比昨天还热。
林安晾的衣服,不到半天就干透了,还带着一股阳光暴晒后的糊味。
他的心情也像那被晒干的衣服一样,彻底蔫了。
只剩最后一天了。明天要是再不下雨,他就真的要上断头台了。
林安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了。
他跑进厨房,乒乒乓乓地不知道在鼓捣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他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摆了一个简陋的“祭坛”。
一个倒扣的碗,碗上插着三根没点燃的筷子,前面摆着一盘苹果和一盘……薯片。
这是他随身空间里的零食了。
林安对着这个不伦不类的祭坛,双手合十,一脸虔诚地拜了下去。
“龙王爷,山神爷,土地爷,路过的神仙大哥大姐们,求求你们了,行行好,给下点雨吧!不用多,意思意思就行!只要明天能下,我林安给你们立长生牌位,天天上香!”
他一边拜,一边碎碎念,把东西方神仙求了个遍。
刘景云站在门边,看着林安在那里又是作揖又是磕头,嘴里还念叨着一些他听不懂的神仙名号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他看到林安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,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无助,让他心里针扎似的疼。
他不能再看下去了。
更不能让安安的“断言”落空,让那些凡夫俗子有机会质疑他,伤害他。
安安的颜面,就是他的颜面。
夜幕降临,林安因为白天折腾得太累,加上精神高度紧张,反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刘景云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,来到院子中央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繁星满天的夜空,眼神一凝。
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力,从他体内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