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云赶紧蹲下身,检查他的情况。
“我……我还活着吗?”
林安抓着刘景云的胳膊,“我刚才是不是差点就要被逼着喂花了?”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刘景云拍着他的背,帮他顺气,“你刚才做得很好,真的,非常好。”
刘景云不是在安慰他。
他是真的觉得,安安在那种极致的压力下,竟然还能保持着那种“高人”的姿态,并且无意中又一次化险为夷,简直是个奇迹。
虽然他知道,安安只是被吓傻了,然后碰巧看到了一朵牵牛花而已。
但结果是好的。
他们暂时安全了。
“好个屁……”
林安缓过劲来,一屁股坐在那张名贵的凶兽皮毛地毯上,欲哭无泪。
“老刘,我们得跑!必须跑!再待下去,我迟早要被那个疯子给玩死!”
“你听听,他还说明天要给我把那破牵牛花用什么土、什么水给供起来!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!还搞什么典礼!他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景云的表情也很凝重。
他扶着林安站起来,把他按到那张巨大的玉**坐下。
“你先别激动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,还有……治伤。”
玉床触感温润,一股暖流顺着身体接触的地方缓缓渗入,林安感觉胸口的剧痛和浑身的酸软都减轻了不少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
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,然后又立刻警醒过来,“不对!不能被这糖衣炮弹腐蚀了!这床再舒服,也是魔窟里的床!”
“我们得想个计划,一个万无一失的逃跑计划!”
林安看着刘景云,“景云,你主意多,快想想办法!”
刘景云苦笑了一下。
“安安,你太高看我了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掀开一丝缝隙,看着外面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的魔教护卫,沉声道。
“这里是黑莲教的老巢,莫问天经营了数百年,跟铁桶一样。”
“而且,”他指了指屋顶和墙壁,
“这整个屋子,甚至整个院子,都被下了禁制。我们的一举一动,只要有灵力波动,莫问天马上就能知道。想硬闯,绝无可能。”
林安的心又凉了半截:“那怎么办?等死吗?等到三天后那个什么破典礼,他再抓几个人来让我‘渡化’?我可不会啊!”
“所以,我们不能硬闯,只能‘智取’。”刘景云坐到床边,表情严肃起来。
“智取?怎么智取?”
“利用你现在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