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”
见大长老彻底服软,刘玄才松了口气。他转身,郑重地对着林安,再次深深一躬。
“刘氏上下,谢先生为我族开道!”
“谢先生开道!”
码头上,以那两位长老为首,所有刘氏族人,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。
林安站在刘景云身后,看着这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面,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开道,是在开席。
再不走,就该吃他的席了。
他扯了扯刘景云的袖子,用蚊子般的声音说:“老刘,差不多行了,咱们……跑吧?”
刘景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没回头,只是淡淡地对着刘玄说了一句:
“玄伯,我朋友累了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后续如何,由你们自行商议。”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!”
刘玄连忙点头,“先生金口玉言,‘自己的事自己做’,我等岂敢再来叨扰先生清净!”
说罢,他大手一挥:“来人,清场!所有人,退回各自居所,静思己过,感悟新规!”
话音刚落。
“我不退!”
一个清朗却带着几分执拗的声音,从人群后方响起。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布衣,眉眼锐利的年轻人,排开众人,径直走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,没有看林安,也没有看刘玄,而是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七长老。
“七长老。”年轻人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三个月前,你说我心性不足,剑意不纯,罚我禁足思过,废了我的佩剑。”
跪在地上的七长老,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怒:
“刘明,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!”
“我想做什么?”被称作刘明的年轻人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他伸手指了指那块巨大的石碑。
“先生立了新规矩,自己的事自己做。”
他收回手,指向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觉得你错了,我要拿回我的剑,这是我的事。”
他又指向七长老。
“而你,别来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