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看向沈云棠的方向,一颗泪珠恰如其分的从眼中滚落。
楚楚可怜,惹人怜爱。
明明是在告状,此刻却一脸委屈相。
沈云棠迈过一地碎瓷片,行至沈芙跟前。
没有任何犹豫,伸手去拿盒子。
手还没碰到檀木盒,盒子便被沈伯安夺了过去。
“芙儿你起来!。”
沈伯安心疼的将沈芙从地上扶起。
冷眼看向沈云棠:
“是你娇纵跋扈,仗着侯府小姐身份,为了一支不值钱的玉簪子,便无端苛责下人。”
“竟还有脸收芙儿的道歉礼!”
“今日,你好好同芙儿与赵嬷嬷道歉,她们若不计较,这家法便可就此作罢!”
沈云棠觉得有些可笑:
“父亲要我同一个下人道歉?”
“都是老奴的错,是老奴该死,请侯爷和大小姐责罚老奴……”
不等沈伯安说什么,赵嬷嬷已经先一步跪下磕头。
不一会儿额角便擦出血迹。
见状,沈芙上前抱住赵嬷嬷,哭的梨花带雨:
“姐姐,嬷嬷是我乳母,有什么错我替她担,要罚就罚我吧,咳咳咳……”
“二小姐!”
主仆两人哭作一团。
沈伯安的手再次攥紧家法鞭。
“你给我跪下!”
他朝沈云棠怒斥道。
沈云棠心下冷笑。
好热闹的一出戏。
她要添把火了。
沈云棠站的笔直,没有任何要跪的动作。
“不知父亲知不知晓,清风苑后角楼的那方密室。”
她嗓音淡淡,却让原本热闹的前厅一瞬间静了下来。
包裹碎玉的帕子被轻放在沈伯安左手边的案几上:
“女儿前日找到了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