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母承受不住接连打击,陷入昏迷。
江南外祖家的产业,被云氏家族接手。
她没了任何倚仗。
所以沈伯安才敢这般苛待她。
才会没有任何顾虑的娶新主母入府。
“父亲有所不知,半月前外祖家来信,告知我外祖母醒了。”
“我见父亲近日公务繁忙,所以并未将此事禀给父亲。”
沈云棠回道。
沈伯安脸色难看几分:
“你外祖母醒了?”
原以为那老太婆活不长,不想竟在昏睡八年后还能醒过来。
她若知晓他要娶柳氏入府,不知会不会横加阻拦。
心中不安翻腾一瞬,便被他按了下去。
如今他是侯爷,而云家不过一介商贾。
云老太太年事已高,就算醒了,也搅不起什么风浪。
况且,此事还有有裴迟撑腰。
“遇到一位南下的神医,医好了外祖母。”
沈云棠点头答道。
“我知晓此事后给外祖母回信问候,昨日再次收到回信。”
“信中外祖母提到母亲曾将一支海棠碧玉簪托付于她,要她待我及笄时交到我手中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外祖母一病便是八年,这事便耽搁了。”
“从昨夜到今日府中意外不断,我便将此事忘了。”
沈云棠解释道。
她话音落下,前厅里一阵安静。
这次,沈伯安没有过早高兴。
先前被密室一事冲昏头脑,沈云棠说什么他便信了。
突然冒出的第二支簪子,让他觉得一切太过凑巧。
沈云棠猜到,沈伯安一定会怀疑。
不给他反应时间,她直接开口:
“我即刻便写信给外祖母,让她派人将簪子送来侯府。”
果然,她的干脆利落,让沈伯安疑虑少了几分:
“如此甚好。”
朝沈伯安行了一礼,沈云棠起身朝前厅外去。
走至门口,脚步一顿:
“父亲,外祖母信中还提到,她已重新拿回云家产业,想向盛京发展,日后愿助侯府一臂之力。”
沈伯安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