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一切都是阿芙的错!”
担心裴迟察觉的什么,沈芙开口道。
“姐姐贵为侯府嫡女,侯府所有都是姐姐的,姐姐从未抢占过阿芙什么,阿芙本就是一无所有,唯有殿下一人……”
她苍白脸颊悬着莹莹泪珠,期期艾艾道。
泪眼婆娑的模样,成功转移了裴迟的注意力。
他脑中不自觉浮现上一世沈芙死时的凄惨模样,受尽磋磨,伤痕累累。
这一世,他定要护好她!
如此想着,他敛眸朝沈云棠怒斥:
“巧言善辩,颠倒黑白!”
“若说证据,你手中的荷包,便是最好的证据!”
他话音才落,就听“嘶拉”一声。
花盆碎片自荷包中间穿过,精巧的荷包瞬间变成了两片破布。
“这荷包是臣女为练习绣工所绣,因那时殿下刚好救了臣女,便无意间绣上了殿下的名讳。”
“如今殿下要娶妹妹为妃,断然不能再留着这荷包落人口舌。”
“若因此惹得殿下误会,臣女道歉。”
沈云棠说得坦坦****,裴迟心口却是一滞。
看着沾着泥点,迎风惨淡晃动的两块布条。
只觉得一口郁气堵在了胸口。
她竟毫不犹豫地毁了绣着他名字的荷包!
指尖收紧,他冷声开口:
“谁知这番说辞是不是你为给自己开脱扯的谎。”
沈云棠随手将毁掉的荷包扔在脚边:
“殿下还想要我如何证明?”
裴迟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娇软,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:
“清风苑亮堂宽敞,适合休养,且阿芙喜欢。”
“你将清风苑还与她,我便信你。”
沈云棠捻在荷包上的脚又重了几分。
上一世她对裴迟讲过许多与母亲在清风苑生活的过往。
裴迟知道,清风苑于她而言是思念母亲的寄托。
有着重要的意义。
现在因为沈芙一句喜欢就要帮她夺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