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这些可是我精心选的海棠苗!”
沈云棠回头。
红粉相间的海棠苗被撵得七零八碎,散落一地。
她淡声开口:
“收拾一下,我们上街。”
丹桂咧嘴:“去买新的海棠苗?”
沈云棠眸色深深:“去找大树。”
丹桂:“啥?”
……
收拾好院子,沈云棠便带丹桂出了侯府。
没乘坐侯府的马车,而是绕过两条巷子,停在了一处店铺前。
丹桂不解:“小姐,我们来这做什么?”
沈云棠没回她,提步迈进店里。
“姑娘可是要买马车?”
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干瘦老头,一脸谄笑地凑了上来。
“要那驾。”
沈云棠视线在院中逡巡一圈后,抬手指向最角落的黑色漆木马车。
简单低调,没有任何镶饰。
老头的谄笑僵住。
沈云棠选中的,是店里最便宜的一驾马车。
“姑娘要不看看这驾,镶嵌了上好玉石……”
他开口想要推荐一辆贵价马车,话没说完,手中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。
沈云棠:“帮我配一匹最好的马。”
老头不大的眼睛半眯,仔细掂量钱袋子的重量。
至少几百两!
颠颠跑去马厩找马:
“得咧,您稍等!”
丹桂眼睛则一直落在钱袋子上。
“小姐,那些银子都够买好些衣服首饰吃食了……”
她晃着沈云棠的衣袖,不甘心地开口道。
夫人去世后,侯爷便收了小姐名下所有铺子田产。
说小姐年纪小,先代她掌管。
可直至小姐及笄,都没再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