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动。
片刻后,沈云棠掀帘。
被丹桂搀着下了马车。
她朝四下环视一圈。
周围没有店面摊贩,只有几个离得较远的行人在看热闹。
并未给其他人造成损失。
这是她特意选定的地方。
她理了理衣衫和白色帷帽,指尖捏了捏丹桂小臂。
丹桂瞬间会意,搀着一瘸一拐的沈云棠朝那驾平顶马车去。
还未靠近马车,被一支虎纹剑鞘拦住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
戚竹一脸审视开口。
“我家小姐是安平侯府嫡小姐,刚刚马匹受惊失控,有所冲撞,特来道歉。”
丹桂开口回道。
她话音落下,帘内传来冷冽一声:
“戚竹。”
只一瞬,那支刀鞘便收了回去。
沈云棠见状,上前几步到车帘前,福了福身子:
“惊扰尊驾,抱歉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将车帘撩开一道缝。
“安平侯府嫡小姐?”
车内人开口,透着几分威压。
沈云棠低着头,隔着白纱,只能看到那人拇指上泛着寒光的墨玉扳指。
“正是。”
她应道。
“刚刚的冲撞,伤到我了。”
车内人继续道。
“爷,您伤哪了!”
一听自家主子受伤,戚竹就要往马车里钻。
被一记凌厉眼神逼了回去。
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沈云棠眸光一转,察觉到机会来了。
不等对方再说什么,连忙开口:
“既伤到了公子,此事便不可随意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