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回过神来,开口问道。
沈云棠身后只跟着丹桂一人,根本不见春芍身影。
她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。
沈云棠蹙眉,疑惑道:“春芍?”
刚开口,门外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二小姐,春芍姐姐被发现跌伤在曲幽径,重伤昏迷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沈芙倏地从红木凳上站了起来。
她正要朝沈云棠开口,只见裴迟重重将茶盏砸在了桌上:
“沈大姑娘,你赶走阿芙乳母还不够,如今又重伤她的丫鬟,到底有完没完!”
心口燥热催得他难受,他刚好找了个口子发泄出来。
“殿下,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我相信姐姐绝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沈芙佯装维护沈云棠道。
“阿芙不必替她开脱,春芍前去请她,离开时好好的,不过半个时辰便莫名重伤,不是她还能是谁。”
裴迟冷扫沈云棠一眼,心口异样被厌恶掩盖:
“我看她就是欺你心善,越发不知收敛。”
“不会的!”
沈芙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。
她转头看向沈云棠:
“姐姐,你有何怨气都冲着我来,春芍自幼与我一同长大,亲如姐妹,她是无辜的……”
她眼中续起水雾,泫然欲泣。
沈云棠立在门口,一直没动。
没理会沈芙,她转头看向沈伯安:
“父亲也认为此事是女儿所为?”
换作往常,沈伯安会是第一个开口替沈芙斥责她的人,今晚却格外安静。
大概是密室钥匙还没到手的缘故,不敢惹恼她。
那她偏要问问。
沈伯安攥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心中的确压着火,但始终顾及密室钥匙一事。
默了半晌,他沉沉开口:
“你此举确实有失嫡女德行,还需好好学学,既如此,摄政王府的接风宴便让芙儿代你去吧。”
沈伯安的前半句在沈云棠意料之中。
但后半句,她有些不解。
她开口:“接风宴?”
“长公主的女儿言和郡主自北地抵达盛京,摄政王府要为其举办接风宴。”
“下午王府送来了接风宴的帖子,帖子上原说是让我带着你前往,可你今夜却惹出了这种事。”
“到时我会向摄政王禀明你突感风寒不能前往,所以带了芙儿前去,你就好好留在清风苑反省。”
沈伯安一副慈父的模样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