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半个时辰前。”小厮回道。
沈伯安:“那你为何现在才来通禀?”
“大小姐不小心跌进福安苑院中小池塘,浑身湿透,要回清风苑换身衣服,叫小的半个时辰后再来前厅通禀。”
听着小厮的话,沈芙瞳孔震了震。
怎么会?
竟和沈云棠所说一模一样。
她稳了稳神,开口询问:“姐姐前去福安苑时,穿的是什么颜色衣裙。”
“是青色衣裙。”
小厮老老实实道。
沈芙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灰白。
沈云棠刚刚穿着一身绛紫色纱裙,她的确换过衣服。
她真的没见过春芍?
“下去吧。”
没有再问的必要,沈伯安挥手道。
小厮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“殿下,父亲,妹妹。”
沈云棠从屏风后出来,视线一一滑过几人。
“我若做过的事,我自然会认,可倘若我真的没做过,又叫我又如何认。”
裴迟紧紧攥着茶盏,面色难看。
沈云棠视线最终落在沈伯安身上,善解人意开口:
“父亲,这件事确实容易惹人误会,女儿都能理解。”
“只是如今误会解除,摄政王府的接风宴……”
“接风宴……”
沈伯安正欲开口,就听沈芙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:
“阿爹……”
裴迟大掌裹上沈芙手背,安抚轻拍两下,开口帮腔:
“听闻沈大姑娘自侯夫人故去后,几乎未曾参加过盛京任何宴会,都是阿芙出席,摄政王府的宴会不能出任何差池,还是阿芙更适合。”
沈云棠视线落在裴迟握住沈芙的手。
眸底凝起偏偏寒霜。
不论事情真相如何,裴迟真是毫不动摇地站在沈芙那侧。
沈伯安沉思半晌:“棠儿,七殿下说得不无道理,摄政王地位尊崇,你久居侯府后宅,万一不慎惹出什么事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