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迟一怔,蹙眉:“你……”
沈云棠眨眨眼:“臣女同殿下一样,也觉得罚得不够。”
“但君子一言九鼎,臣女哪怕不是君子,昨夜既然当着殿下和父亲的面答应了,不论心中怎么委屈,也绝不会再随意更改。”
她上前一步,将裴迟手中的药接过来:
“臣女多谢殿下关心,将心比心,咽下这委屈算是我回了殿下的好意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她说完,言笑晏晏看向裴迟。
裴迟抿唇。
原本要说的话哽在喉间,不上不下。
脸色变得愈加难看。
立了半晌,他视线再次落在叶朗身上:
“春芍一事就此作罢,沈大姑娘还是尽快将护院换了,好自为之!”
之后甩袖离开。
等他身影消失在门口,沈云棠看向叶朗:
“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叶朗不解,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沈云棠:“那么大的狗吠声都听不见,该去看看大夫了。”
叶朗低头,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看不出表情。
但抖动的肩头却出卖了他。
沈云棠扫他一眼:“刚刚安排的那些事,我今日就要结果。”
叶朗的笑霎那间止住,朝沈云棠拱手行了一礼,瞬间消失。
“小姐,您拎着药做什么?”
丹桂安排好风荷风兰,出来就看到沈云棠立在院门口,手中还拎着一包药。
“拿去丢了。”
沈云棠随手将药塞给丹桂。
“好。”丹桂不明所以应了一声。
沈云棠:“都安排妥当了?”
丹桂拍拍胸脯:“我做事您只管放心。”
沈云棠点头:“让风荷风兰在院中守着,你带上家伙,我们该去收铺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