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臣女乃安平侯嫡长女沈云棠。”
“王爷口中与七殿下情投意合之人,是臣女的养妹,沈芙。”
“哦?”
裴宴闻言,眼尾轻佻。
“那皇侄儿与未来的妻姐在这无人的巷子里,又是作何?”
“九皇叔!”
眼见裴宴想歪,若不解释清楚,坏的便是他的名声,裴迟连忙开口。
“沈大姑娘前两日不慎染了风寒,所以便主动请沈二姑娘代其前来参加接风宴,可不知缘何,今日竟又私自做主来了王府。”
“我担心她将病气过给九皇叔,伤了九皇叔身体,这才将人拉来巷子好声劝阻,望她知轻重,识大体,早些回侯府去。”
他说着,再次拉上沈云棠手腕,将人向身后拽了拽,一副保护姿态:
“沈大姑娘久居侯府后宅,鲜少出府,礼数有所欠缺,还望九皇叔莫怪。”
裴宴视线落在沈云棠被裴迟拉住的腕间,黑沉眸底滑过一抹暗色。
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
“七皇侄儿对这位未来的妻姐倒是维护得很?”
裴迟连忙解释:“我欲娶沈二姑娘,将来与沈大姑娘自是一家人,沈大姑娘皆是无意之举,还望皇叔莫要怪罪。”
裴宴低笑一声:“怪罪?”
他落在沈云棠手腕的视线上移,停在她素净的小脸上。
“可我瞧着这沈大姑娘面色红润,双目有神,没有半分生病的模样。”
“沈大姑娘是生了什么病,不如让王府府医瞧瞧?”
迎着裴宴迫人的目光,沈云棠挣开被裴迟捏住的手腕,声音沉静:“回王爷,臣女没病。”
“沈云棠!”
裴迟气急,咬牙朝她低喝一声。
“你可知面前人不是你能招惹的!”
他不遗余力地帮她,她却如此胡言乱语。
简直愚蠢至极!
她若再胡闹下去,他也护不住她!
沈云棠没理会裴迟,侧身挪了几步,与裴迟拉开距离。
“臣女不知七殿下先前所说代替赴宴一事是何意,更不知七殿下为何会说臣女有病。”
“臣女前来,是来赔礼道歉的,并不知王府今日有什么接风宴。”
她说着,从腰间解下一只玄色绣袋,双手捧向裴宴方向。
“臣女前几日出街时,无意冲撞到了王府马车,不知那时马车上是侯府哪位贵人,当时似是受了伤,故而今日特来登门道歉。”
“这绣袋中是两罐臣女亲手研磨的消肿解淤膏,还望王爷能转交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