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里湖水依旧寒凉,沈芙冻得瑟瑟发抖。
裴迟冷眼看向沈云棠怀中的虎子。
那眼神恨不得将它扒皮抽筋。
不同于刚刚的勇猛,被裴迟瞪后,虎子呜咽着朝沈云棠怀中钻了钻。
胆小委屈的模样。
沈云棠安抚顺了顺虎子的毛:
“我瞧着妹妹似是冻坏了。”
裴迟回头,看到沈芙惨白的小脸,压下心口郁气,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朝王府外去。
沈伯安原本也想跟上去,才迈出半步,又收了回来。
沈芙有裴迟照顾,不用他费心。
摄政王府的宴席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。
思索间,听裴宴沉冷声音响起:
“都聚在这作何?”
众人连忙让出一条路。
湖边的石子路上,只余一滩水渍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沈伯安想为沈芙叫个屈,抬手朝沈云棠怀中指:
“刚刚那狗……”
话说一半,就对上了虎子呲起的尖牙。
脸色一变,将话咽了回去:“无事。”
经这狗子提醒他豁然想起,刚好可以借此事掩盖沈芙来过一事。
裴宴黑沉眸子在众人间扫视一圈:
“既无事,落座。”
“是。”
人们齐齐应道。
而后朝各自席位坐过去。
沈云棠抱着虎子,跟着沈伯安坐在了安平侯府的席位上。
“这狗……”
面对虎子的尖牙,沈伯安有些不适。
沈云棠轻柔摸摸虎子脑袋:
“父亲放心,乖顺得很。”
沈伯安看到了虎子脖间悬的玉铃,知道这是王府的狗。
还想再说什么,咬咬牙忍了下来。
接风宴在裴宴的吩咐下开始,只是言和郡主始终不见踪影。
众人此行原本就是因着裴宴,倒也不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