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腰,想将虎子放下,虎子一对前爪却死死勾住她的前襟,死活不松。
“虎子。”
直到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虎子不情不愿地低呜两声,松开了爪。
沈云棠理了理被虎子抓得凌乱的衣裙,朝来人行礼:“王爷。”
裴宴黑眸幽幽:“沈大姑娘可还满意?”
沈云棠心口咯噔一下。
裴宴发现了她在利用他?
深吸一口气,她镇定装傻:“什么?”
裴宴唇角勾了勾:“没什么。”
沈云棠心口长舒一口气。
又是试探。
她再次朝裴宴福了福身子:“臣女告退。”
而后匆忙转身,疾步朝门口走去。
直到杏黄色身影消失在视野里,裴宴收回视线。
低头看到了正抻着脖子,巴巴朝沈云棠离开方向看的虎子。
“不要脸。”
他嫌弃的朝虎子说道。
虎子呲牙。
裴宴瞪回去:“软骨头!”
虎子朝他吠了一声,似是不想再搭理他,小跑着进了后院。
戚竹立在一侧,欲言又止。
他怎么从刚刚那两句话里,听出了点嫉妒呢……
“刚刚打了几鞭?”
裴宴转身,朝戚竹问道。
戚竹竖起两根手指头:“二十鞭子,一鞭不少。”
“我瞧安平侯那半死不活的模样,起码要在**趴上几日。”
裴宴满意点头:“干得不错。”
敢扇沈云棠巴掌,还妄图用家法伤她。
今日又当众说她疯癫,欲毁她名声。
二十鞭子,已经手下留情了。
若不是碍着侯府的恩情,可不会只是二十软鞭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