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瞧了瞧沈芙那双勾花绣鞋,又瞧了瞧碧色纱裙上悬着的粉色荷包。
一时间议论纷纷。
“刚刚还当是那位小姐得理不饶人,欺负小姑娘,不想竟是这小姑娘偷窃。”
“这位小姐好生善良,还想着保全小姑娘名声。”
“这姑娘小小年纪偷窃不说,竟还不知悔改,该好生教导。”
……
“这荷包分明是我刚刚赢的!”
眼见被周遭人误解,言和郡主从腰间摘下荷包,大声道。
她刚刚去二楼玩了投壶,接连投中才赢了这袋银钱。
竟被指成了偷盗。
沈云棠安抚拍拍她的手背。
掀眸冷眼看向四周:
“盛京有名的绣坊左右不过那几家,绣纹相同根本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她伸手接过言和郡主手中的荷包。
仔细看过后继续开口:
“这荷包开口是封住的,还未曾打开过。”
“不如小姐说说,这荷包中究竟有多少银钱,我们一比便知。”
沈芙和春黛僵住。
刚刚不过是恰巧发现,言和郡主腰间的荷包与沈芙脚上绣鞋纹饰相同。
想要借此栽赃。
没想到荷包竟是封口的。
若问荷包里有多少银钱,她们如何知道!
沈云棠看着两人僵硬模样,勾唇冷笑:
“小姐不会是不知这荷包中有多少银钱吧?”
周围审视目光落向沈芙方向。
哪怕隔着薄纱,沈芙也有点受不住。
“荷包是一早准备好的,谁能记得里头有多少银钱!”
春黛硬着头皮道。
沈云棠:“是记不清,还是根本不知道?”
春黛彻底哑声。
她扶住沈芙,两人作势要走。
才转身,被一道黑影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