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下毒?”
沈云棠指尖一抖,连忙将点心塞进了嘴里。
吃得太急,不小心噎住。
呛咳起来。
点心干涩,她眼泪都要咳出来时,面前多了一盏茶。
顾不得其他,她伸手接过。
仰头将茶水灌入嘴中。
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,忽然听裴宴慢条斯理开口:
“吆,我竟错拿了茶盏,沈大姑娘手中是我的。”
“噗”一下。
沈云棠口中茶水尽数喷出。
多数喷在了正趴在她脚边的虎子身上。
还有些溅在了裴宴黑金蟒袍的衣摆处。
虎子哀怨看了沈云棠一眼,而后扭头朝裴宴呲牙。
裴宴一个眼神瞪过去。
虎子瞬时闭了嘴。
黑溜溜的眼睛一转,朝裴宴脚边靠靠。
摇头晃脑地甩去身上水珠。
裴宴袍角又湿了几分。
完了……
沈云棠只觉得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柄剑,彻底落下来。
她攥紧手中茶盏,平稳气息,起身朝裴宴道歉:
“臣女仪态有失,望王爷恕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还未脱口,马车忽然剧烈一晃。
她膝盖半屈,重心不稳,整个人朝前面栽去。
“小心。”
伴随着裴宴沉静的声音,沈云棠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托住。
“唉吆!”
一侧,言和郡主的脑袋撞在车壁上,痛呼一声。
不满朝车帘外叫嚷:“戚竹,你怎么驾的马车!”
戚竹扯着缰绳,无奈从左肩头摸了一根银针出来。
他也想知道,他家爷到底在搞什么花样。
踹他还不够,竟连暗器都对他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