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愣住。
“安平侯,这侯府的奴才没管好啊。”
裴宴声音凉凉。
沈伯安后背一僵,额角冷汗直冒。
颤巍巍朝裴宴拱手:
“臣日后定当严加管教!”
哪怕不知裴宴何意,他还是先将错认了下来。
后背的伤还疼着,他经不起第二次。
裴宴垂眸看他:“安平侯同本王说说,这两个奴才错在了何处?”
沈伯安眸光四处乱瞟:“他们……他们……”
裴宴低低一笑,转眸看向地上蠕动的两人:
“不如你们说说,未时至子时一直在王府的沈大姑娘,是如何在亥时出现在城外的庄子上纵火的?”
两个正在哼唧的身影被吓得顿住。
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!”
沈芙豁然开口。
这两个小厮是她的心腹,不会同她说谎。
他们分明同她说,先是瞧见沈云棠去玉芳斋买了点心,而后上了那辆黑色漆木马车。
他们又亲眼瞧着马车出城去了庄子。
她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王府?
还未想明白,沈芙头顶倏然罩过来一道暗影:
“沈二姑娘是觉得,本王在说谎?”
沈芙瞬间回神,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连忙伏下身去:
“臣女不敢!”
她指尖死死搅住袖口,咬牙开口:
“臣女只是没想到,府中小厮胆大至此,竟敢诬陷攀咬主子。”
“阿爹与我皆是被他们二人所蒙骗,望王爷恕罪!”
事到如今,哪怕此事诸多蹊跷,她也只能认下来。
裴宴忤逆不得。
听她如此说,裴宴点头:
“做奴才的,平日里定是不敢随意攀咬主子的。”
视线转向沈芙,他意味深长开口:“除非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