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后来摄政王来了侯府……”
叶朗说着,心中一阵后怕。
若不是摄政王及时赶到,沈云棠怕是要被带去官府走一遭了。
到时,即使她被证实清白,也难免会成为盛京众人议论的话柄。
有损贵女名声。
闻言,沈云棠绣眉拧起。
她昨日以送伤药为借口,主动去王府找了言和郡主。
言和郡主十分开心,留她用膳,她顺理成章应了下来。
之后一直陪她到子时。
离开时,她特意与言和郡主相约,今日一早前去玉楼。
到时让叶朗先驾车去接言和郡主,之后带她到侯府寻她。
如此,便能恰好替她作证解围。
可叶朗却说,言和郡主没有出现在侧门。
实在蹊跷。
心口隐隐泛起不安。
沈云棠按了按眉心,打算先不想此事。
她轻啜了一口茶,稳了稳心神,问起昨夜之事:
“平安等六人的家眷可都安顿好了?”
“已暂时安顿在城中玉珠坊的一处宅子里。”叶朗回道。
沈云棠点头:“让他们近些时日先别出门,等过段时间,再将他们送出城去,找个村子安置。”
这些日子沈伯安的人一定会在城外寻人,需先避避风头。
玉珠坊是京中有钱人的住处,沈伯安定不会寻到那边去。
“你这两日也辛苦了,先去歇着吧。”
清晰瞧见叶朗眼下的两团乌黑,沈云棠继续道。
叶朗拱手应是,退了出去。
待他离开,沈云棠起身到桌案前,拿起桌案上一个粉色瓷瓶。
是她连夜做的香膏。
原本打算今早送给言和郡主的赔罪礼。
此番是她利用了她,心中自觉愧疚。
想要弥补一番。
正盯着香膏出神,门帘再次被掀开了。
丹桂走了进来。
脸上是隐隐的快意与兴奋。
“小姐,听说芙蓉苑那边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