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王爷昨日帮了我,理应是我给王爷谢礼。”
话音才落,掌心多了一块白玉透雕蟒纹珮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裴宴沉沉声音响起。
“这玉佩算是替虎子的赔罪礼,至于谢礼,沈大姑娘可想想这次要送什么。”
他说罢,狭眸看向顾聿风,眉梢微挑:
“顾小侯爷的银子就自己留着罢,毕竟没人知道侯府能鼎盛到几时。”
顾聿风正和虎子较劲,闻言只觉后背一凉。
想再多问一句时,两人一狗已经下了楼梯。
他看向沈云棠:“他什么意思?”
沈云棠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半晌,她又开口:“但有一点很清楚。”
顾聿风:“什么?”
沈云棠:“你八成将他得罪了。”
顾聿风:“……”
堂堂摄政王,一块玉佩而已,还记恨上了。
真是小气!
他身侧,沈云棠凝着掌心的玉佩失神。
真是烫手山芋。
玉佩看起来就价值不菲,怕是不知能买多少套衣裙。
如此,她要送什么谢礼才能相抵?
侧头看顾聿风一眼,她无奈叹息一声。
真是成也盟友,败也盟友。
玉楼门口,言和郡主死死抵着马车车辕,不肯上车:
“小舅舅,我们才来!”
裴宴抬手就将人拎了起来:
“你今日起的早,该回府补觉了。”
言和郡主一阵扑腾,还是被塞进了马车。
离开玉楼后,沈云棠直接回了侯府。
刚迈进清风苑,平安不知从哪钻了出来。
沈云棠瞧着四下无人,带人进了主屋。
“七殿下来过了。”
一进屋,平安开口。
沈云棠垂眸:“沈芙被从祠堂放出来了?”
平安点头:“侯爷开始不同意,后来不知七殿下说了什么,他立马命周管事开了祠堂的锁,还喊了府医给二小姐瞧身子。”
沈云棠唇角溢出一抹冷笑。
裴迟当真为沈芙用尽心思。
当下能劝动沈伯安,平息他心头怒火的。
无非明日那件事。
只是明日过后,不知他们是哭还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