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回来,戚竹站起身,巴巴追问。
裴宴看都没看他,抬脚迈进书房:“因为你没用处。”
戚竹眼睛睁大,一脸受伤:
“爷,都说夫妻处久了会相看两生厌,原来是真的,您终究还是厌弃我了……”
他边说边在书房里寻了处墙角蹲下。
面壁伤神,暗自疗伤。
只是才蹲下,怀中被塞了一团虎子。
“我瞧着你和虎子才是相看两生厌。”
裴宴冷冷道。
戚竹抱着虎子,一人一狗对视半晌。
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有问题。
连忙起身:“爷,我刚才就是打个比方,您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忽然顿住。
绕过桌案到裴宴身前,在他腰间左看右看了好几遍。
“爷!您的玉佩丢了!”
“我给您寻去!”
说着,他丢下虎子就要夺门而出。
却听裴宴悠悠开口:“送人了。”
戚竹脚步停住,回身不可置信看向裴宴。
觉得自己幻听了:“送……送人了?”
那可是他家爷从出生起便未离过身的蟒纹玉佩。
可号令爷手下最精锐的麒麟军的信物。
他刚刚轻飘飘地说,送人了?
“嗯。”
裴宴掌心摩挲着一只粉色瓷瓶,淡应了一声。
戚竹面容僵住,一时不知道,是裴宴疯了,还是他疯了。
嘴唇嗫嚅半晌,他扯出一个勉强笑脸:
“爷开心就好。”
说完,他抱起虎子,打算去湖边压压惊。
刚迈出一只脚,听背后裴宴开口:
“把书仪房中的安神香撤了。”
戚竹点头应是,出了书房。
言和郡主一向睡得香甜,他都不知道爷昨日为何让他点那安神香。
他家爷最近着实怪的很。
但和送人蟒纹玉佩比起来,其它的好像也没那么怪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