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直至未时还未离开。
都虔诚跪在慧远大师身后蒲团上,倾听佛语。
沈云棠在院中扫视一圈。
视线落在慧远大师右后方。
是两道身穿浅灰布衫的儒雅身影。
她眸光闪了闪。
他们果真来了。
不再多犹豫,她穿过人群,径自到了慧远大师跟前。
“大师。”
她开口轻唤一声。
诵经声倏然停止。
慧远大师依旧闭目,只微微点头示意。
他身后,其他人都疑惑地睁眼。
探究目光落在了慧远大师身侧的沈云棠身上。
素灰衣裙,简单发髻。
温婉恬淡,清绝出尘。
怀中抱得,似是一摞誊写的经卷。
她是何人?
众人狐疑间,就见沈云棠转身,躬身朝大家行了一礼。
“诸位施主皆知,京中受旱灾之苦已久,百姓困于水深火热之中,苦不堪言。”
“自灾祸起时,我便开始誊写佛经,以此为盛京祈福。”
“前几日,我以所誊写的百卷经文求请慧远大师出山,求他指引见证,供烧佛经,求天降福雨,解此灾祸。”
“今日前来施主,皆为良善有缘之人,可愿与我一同祈雨,以自身功德为京中百姓求条生路?”
她话音落,院中一片寂静。
木鱼声声,似敲在人的心头。
“自当如此。”
慧远大师右后方那道浅灰身影开口。
他话音落,众人纷纷应和。
见状,沈云棠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清凌视线落向城北方向。
裴迟。
神化一人之力。
怎比得过众人福量功德的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