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冷哼一声:“我看他是想入皇兄的眼想疯了!”
裴岱眉头微微蹙起:“可是有什么隐情?”
裴宴抬手将两封信递到了裴岱跟前:
“皇兄还是自己看吧。”
裴岱接过,打开信仔细看上面的内容。
脸色逐渐阴沉下去。
不知是白日睡多了,还是一心想着今日要发生的事。
沈云棠几乎一夜未睡。
铜镜里,丹桂瞧着她眼下的两团乌黑,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:
“奴婢试了好几个法子了,还是盖不住。”
沈云棠凝着铜镜看了半晌,杏眸转了转。
朝丹桂开口:“取盆清水过来。”
丹桂有些不解:“小姐要清水做什么?”
沈云棠:“你只管取来。”
一盆清水端过来,沈云棠将帕子浸湿后,就朝脸上擦。
“小姐!”
丹桂来不及阻止,沈云棠已经将脸洗干净。
她擦着脸上的水珠,继续朝丹桂吩咐:
“你再去将那件淡绯色缎裙找出来。”
“淡绯色缎裙?”
丹桂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那是小姐四年前的一套旧衣。
是二小姐扯坏小姐一件锦裙后,被老夫人逼着赔的。
所有衣裳里最便宜的一套。
今日侯府办喜事,宾客众多,小姐竟然要素着脸,穿最便宜的衣裙出面。
虽然她家小姐不施粉黛也是天姿国色。
但眼下那团乌青终究是瞧着憔悴了些。
而且穿最便宜的衣裙,岂不是要被二小姐比下去!
她直愣愣看向沈云棠,想开口劝两句。
但对上她确定的眼神,还是转身去衣柜中找衣裳了。
沈云棠换好衣裙到前厅时,沈芙已经在了。
她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。
身上是烟红织锦缎裙,头上戴着嵌了珠玉的金步摇。
珠光宝气,贵气逼人。
裴迟在她身侧,眉目温柔地帮她整理鬓边碎发。
两人一副恩爱缠绵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