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借着给钱,将百姓聚去城北。
把求雨一事闹大。
真辩驳起来,也是善举。
就算文远大师有问题,求雨一事被证实与他们无关。
他们只要咬死是被文远大师利用,其余一概不知,便可脱身!
此事怎么查,都查不到他们身上。
想通这一切,他心中安定几分。
手掌轻拍了拍柳婵手背,给了她一个眼神。
柳婵眼珠子转转,忽然伏下身去:
“邹公公,民女对刚刚这些事并不知情!”
“民女只是无意中被文远大师选中,才卷进了城北求雨一事,民女也是被利用了!”
她趴在地上,肩头抖动,凄凄然道。
哭得声泪俱下时,听到邹公公声音响起:
“柳娘子莫急,圣上自是已经查明柳娘子是被那文远利用的。”
他话落,柳婵和沈伯安都倏然抬头。
柳婵脸上还带着两行热泪,呆愣片刻后,连连磕头:
“圣上英明!”
等她磕的额角都擦出点血丝,邹公公才慢条斯理开口:
“要不您二位,先听听皇上的口谕?”
沈伯安连忙拱手:“有劳公公!”
邹公公轻咳两声,脸上依旧端着弯眉慈目的模样:
“朕知晓柳氏为文远所利用,故不揪其过,然,若无求雨之举,何来婚嫁之说?”
“安平侯心中唯系已故之妻,今特谕柳氏,不得再以此事为由,强求安平侯娶你为妻……”
柳婵听着,只觉耳边轰的一声。
满脑子都是不得强求安平侯娶妻几个字。
她刚刚分明只离那道门槛就差半步!
马上就要成为安平侯府的主母了!
如今却要她不得嫁给沈伯安?
指尖颤抖地捏着喜扇,她唇瓣紧紧抿起。
泪眼汪汪看向沈伯安:
“沈郎……”
沈伯安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原本想着,圣上若是要怪罪,只要咬紧牙关辩驳两句,将此事全部推给文远大师。
自不能真有什么罪过落下来。
可谁料到皇上竟先一步说了柳婵在此事中无过,只是要他取消娶柳婵一事。
偏偏他先前营造的就是为了大义,才不得不答应娶柳婵的景象。
以至于他此刻但凡开口说一句维护柳婵的话,都会破坏他一直以来所立的爱妻重义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