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棠浅笑开口:“我知二位老先生看不上寻常俗物,特意寻了这几本古籍,这才耽搁了上门道歉的时间。”
岳邈闻言,也睁眼朝桌上看过来。
看清桌上物件后,眉毛胡子都要飘起来了:
“你这丫头,深知我心啊!”
正要伸手拿古籍,他想到什么,又将手收了回去。
轻咳一声:“你不会是想靠这几本破书,让我们消气吧?”
宁鹤怒目看向岳邈。
破书?
这分明是宝书啊!
正要开口辩上两句,忽然看岳邈朝他挤了挤眼。
他瞬间想起两人之前的计划,也将手收了回去。
瞧着两人挤眉弄眼的模样,沈云棠顺着他们开口:
“那两位老先生不妨说说,我该如何做,才能让您二位消气?”
岳邈和宁鹤眉眼弯弯,顺坡下驴:
“要不,就罚你给我俩做徒弟吧。”
“啊?”
沈云棠一怔。
整个大盛,不知有多少人费尽心思想要拜入二人门下,最后也未必能如愿。
她刚刚却听到,他们要主动收她为徒?
犹豫一点都是对两位老先生的不尊重。
所以沈云棠毫不犹豫屈膝行礼:
“见过二位师父。”
两个老头对视一眼,呵呵一笑。
心中满意。
然后,沈云棠上门道歉的赔礼,就变成了拜师礼。
一个时辰后,她在二老的依依不舍中,离开岳府。
离开前还询问了二老,认不认识好的武师傅。
她先前几次三番被裴迟强硬拖拽,想要学些防身的武艺。
二老分外重视,说过几日给她消息。
出府后,沈云棠上了马车,吩咐丹桂前去玉楼。
前几日她醉酒,私自闯了顾聿风的雅间,她要同他道个歉去。
还有……
她垂眸看向掌心的白色瓷瓶。
牢中传话一事,答应他的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