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裴宴的视线,顾聿风连忙将白瓷瓶揣进了怀里。
沈云棠言辞灼灼地强调了这个瓶子的用处,绝不能被裴宴抢了去!
“王爷,不过害你赔了一块玉佩,你就占了我这雅间十日,到如今,也该算两清了吧?”
将白瓷瓶在胸口塞好,他哭丧着脸说道。
裴宴冷睨他一眼,伸手去拿粉色瓷瓶。
盖好盖子后,握进了掌心。
“这雅间,以后我和你一起用。”
说完,他长腿阔步迈出了房间。
一起……用?
顾聿风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。
喜欢用女人的香膏。
非要赖在他的房间。
裴宴莫不是……
顾聿风倏然将自己抱紧。
怪不得裴宴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女人,竟是喜好男色!
他顾小侯爷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。
除了女人,如今竟连男人也招惹上了?
他仰天长叹一声,都怪他太出众了!
沈云棠回到侯府,进门时,刚好碰到匆匆前来的裴迟。
他跟在李嬷嬷身后,面色阴沉如水。
迎面瞧见沈云棠,斜睨她一眼,一甩长袖,朝芙蓉苑去。
沈云棠眸底浮现一抹嘲讽。
这是听到她被封赏的消息,气到了?
他倒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。
没过多在意他,沈云棠提步回了清风苑。
裴迟到芙蓉苑,远远间看见沈芙踮脚等在门口。
她一袭俏粉色纱裙,一脸期待。
待他到跟前,像只小兔子般跑了过来:
“殿下,阿芙好想你!”
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,裴迟心口郁气散了大半。
“这么急寻我前来,可是有急事?”
他柔声问道。
沈芙挽着裴迟胳膊,将他朝主屋带。
“殿下,我的生辰在这月月底,从今日算起,已不足二十日。”
“若殿下与我的婚事定下来时,阿姐还没有说亲,侯府怕是又要被人笑话,还会拖累殿下名声。”
“前几日,我一直让李嬷嬷在盛京中打听盛京勋贵的消息,竟是真寻到了一位合适的。”
说着,她从檀木桌上摸了一张画像递到裴迟手中。
伸手点了点:“荣国公府的嫡长公子,容澈世子。”
容澈?
裴迟垂眸看向手中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