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容世子可满意?”
裴迟眸中划过一抹复杂情绪。
指尖攥了攥袖口,点头:
“已经进了隔壁房间。”
闻言,沈芙眼睛又亮了几分:
“我就知道,凭阿姐的姿色,定是能入得了容世子的眼!”
她说完,转眸就看见裴迟唇瓣紧紧抿起,面色难看地立在桌前。
视线死死盯着隔壁雅间的方向,似是下一瞬就要冲去隔壁。
眼珠子转转,她上前环住了裴迟的腰身,娇声开口:
“殿下,如此,我们既帮阿姐觅得良缘,又攀上了容贵妃和容国公府,对阿姐和我们都是好事。”
听她如此说,裴迟袖中的指尖攥得更紧。
他知道沈芙说的是对的。
但若是在这听着,他怕是会控制不住冲到隔壁打断。
深吸一口气,他轻拂开沈芙落在腰间的手:
“我去门外透透气。”
沈芙没拦。
如此正好,她倒是怕裴迟留在这会心软。
毕竟那容澈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约莫过了一刻,隔壁响起了动静。
先是女人的娇吟和压抑的低泣。
没多久,就传来“噼啪”作响的声音。
那是鞭子抽在皮肉上才会发出的声响。
女人隐着哭腔的求饶声响起时,沈芙心中快意就要压不住。
沈云棠终于被她踩进了泥泞里,这辈子都别再想抬头!
她正听在兴头上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她连忙起身推门看过去。
一个身着银朱色锦裙的年轻女子正立在大堂中间。
她一双柳叶眉挑起,透着不悦。
手中捏着一根银鞭,在地板上砸得噼啪作响。
沈芙唇角勾起一抹森凉笑意。
她果然来了,还将事情闹得这么热闹。
“人在哪?”
年轻女子冷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