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棠继续开口问道。
平安舔舔唇,抬手继续指:“安福苑这两人是兄妹,因为善良老实,经常被人欺负。”
“厨房的这个丫鬟,小的瞧见过好几回被秦嬷嬷打骂。”
“还有库房的这两人,因为行事正直说了实话,被刘管事罚了十几个板子。”
平安一一说道。
沈云棠点头,在心中记下。
将名册合起,递了两个青瓷瓶至平安跟前:
“答应你的事我这两日就会办妥,你不宜在清风苑耽搁太久。”
平安接过青瓷瓶,点头:“小的告退。”
平安走后,沈云棠对着名册随意圈了几个丫鬟小厮。
递给丹桂:“你同几位掌事说,叫这几人来清风苑瞧瞧。”
她既说了要名册是选人,总要做做样子。
几位掌事收了好处,办事麻利许多。
不消一会儿,她在名册上圈的人便来了清风苑。
随意说了几句伺候好新夫人的嘱咐,沈云棠便打发人离开了。
待人都走了,她坐在桌案前沉思片刻,拿着府中钥匙,从侧门出了侯府。
芙蓉苑。
沈芙斜靠在软榻上,捏着白瓷勺柄小口小口地吃燕窝。
脚边李嬷嬷跪得战战兢兢。
“昨日她叫你们在院中站了两个时辰,什么都没说?”
沈芙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昨日李嬷嬷回来时,她已经歇下了,这才今早才将人叫来问话。
李嬷嬷身子伏的更低了些:“应该是因为奴才们去迟了,故意罚奴才们的。”
“呵!”
沈芙将瓷勺朝碗里一丢。
“她好大的架子,还真当自己是这侯府的主子了!”
她是昨夜丹桂拿着管家对牌上门时,才知沈伯安竟将管家权暂时交到了沈云棠手中。
心口像是被强塞了一把沙子。
堵得难受。
哪怕只是几日,她也不能允许沈云棠骑到她头上去。
所以故意叫赵嬷嬷拖了近两个时辰才去。
“另外几个院子的掌事可有说什么?”
她继续问道。
昨日收的金叶子还没舍得藏起来,李嬷嬷死死捏住袖口:
“自是同老奴一样,都觉得大小姐有意刁难,心有怨言。”
沈芙闻言,轻嗤一声: